花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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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青】穹苍野望 · 夜蝶 20

  惊险的意大利之行在他整个半个月假期中连一半的时间都没有占据,王也看了看手机中的记事簿,记起自己手头还没过期的护照,心中一合计,便改签回了中国看望父母。

  海外工作多年,每年春节都不一定能够回家团圆,他也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和家人聚了几天。但逍遥日子也过不了多久,小长假即将结束,他也重新踏上了回法国里昂述职的飞机。


  横跨了七个多时区,王也下了飞机,看向里昂国际机场外蒙蒙亮的天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第二天才真正结束休假,这一天正好让他能够有充足的时间来调整自己。

  出了机场,抬手叫了一辆出...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9(莺歌篇完)

  绿茵草坪上,私人直升机的旋翼已开始工作,搅动起干燥的空气流。

  “现在西西里的交通处在封锁状态,所以我从家族那边安排了一架私人飞机送你回大陆,之后有人会接应护送你到罗马机场转机。”诸葛青略有歉意地说道,“我还有些收尾工作要完成,就只能送到这里了。”

  王也点点头表示理解:“现在的局势还在可控范围内吗?”

  “应该是的吧,”诸葛青笑笑,“孔蒂的四少已经和长老会达成协议,身负孔蒂血统的露琪娅小姐最终成为了罗马诺的下一任家主,而这样一来,孔蒂家族也就有了和罗马诺合作的理由,能够从意大利西北部展开对南部乱党...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8

  被十几个枪口指着的感觉似乎不太好受,诸葛青耸耸肩,放下茶,勉勉强强将双手举在头侧:“好吧,我确实没想过。”

  “你到底为谁办事?”丹特喝道,兄弟的尸体正在他的脚边躺着,然而他全然没有作为胜利者的喜悦,相反,他甚至预感到死神在自己身后展开了双翼。

  诸葛青诡异一笑:“弑父占母的魔鬼也会害怕?”

  “阿图罗……”大长老颓然,在场其余人虽仍旧抱有幻想,但从诸葛青口中清楚得知教父的死讯,仍是感到难以置信。

  “现在罗马诺还能找出第二人来继承家主的位置吗?”丹特冷声道,他环顾被他控制住...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7

  如同猛虎的男人狠狠地撞在黑衣人身上,右手钢铁一般握住对方的手腕,迫使枪支脱手飞出。黑色的手枪从掌中跌落,在地上滚了几圈,躺在了灌木丛前。

  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把黑色枪械上,王也一记肘击阻止了对方上前,而他自己也收到了毫不留情的飞踢。尽管如此,他仍然没有放弃对敌人的禁锢。

  树丛婆娑,金发在树影间隐现,王也低吼:“拿了枪带阿图罗走!”

  王也用的是意语,因此敌人也听懂,眸光一闪,似乎心思微动,喉结上下滑动。然而,他的细微举动并未逃过王也的双眼,他松开双臂,那人微讶,转而用膝盖顶住王也的小腹,将他压在...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6

  仿佛是往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中继续吹气,在场众人只觉窒息,丹特神色冷淡,全然没有玩笑的意思。

  长老抬眸,脸上的皱纹随着他冰冷的笑意一起舒展:“你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吗,小丹特?”

  丹特冷漠而又机械般地挥手,守在大厅中呈环形分散状态的手下仿佛做过千万遍一样举起了枪对准场中众人。

  自进门以来一直淡定的老人们神色终于变了,愤怒的火焰在苍老的身体中燃烧:“丹特!”

  大长老神色虽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幽深的目光越发森冷:“你在干什么?”

  “大长老……”西里欧有些...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5

  清冽的微风中,青草气息中夹杂着几丝馥郁的玫瑰芬芳,恰似浓艳的血腥味。

  丹特迈过门槛,眉梢轻挑:“不好意思,诸位长老大驾光临,我却没能在第一时间前去迎接,实在是失礼。”微笑毫无瑕疵,却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流淌着同一父亲血脉的兄弟。

  西里欧阴鸷的眼神夹杂着些许癫狂:“丹特,父亲在哪?”他没有在意对方的刻意无视,或者说已经习惯,毕竟他如今渴望的是另一件事。

  几位端正地坐在沙发中的年岁已高的白发长老互相眼神交流,终于,其中一位最为年高德劭的老者轻轻咳嗽一声:“丹特,教父的情况怎么样了?”...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4

  狭长的绿荫小道上,一群人行色匆匆,步履如风。

  翠绿的葡萄藤勾住了诸葛青的一粒纽扣,他不由停下脚步,轻轻取下木叶。身后忽然传来散乱急促的奔跑声,他转过身,迎面见到一人飞奔而来。

  “怎么了?”诸葛青挑眉,微微扬声,示意前人驻足。

  来人神色焦急惶恐,上前附到丹特耳畔低语几句。

  “你说什么?”丹特几乎压制不住自己震惊愤怒的情绪,“你们竟然能让一个病重虚弱的老人逃走?”

  那人自知大难临头,不由瑟瑟发抖。

  “冷静些。”诸葛青劝告...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3

  房外脚步声渐行渐远,木门虚掩,遮挡了外界的看守视线。

  医师来到阿图罗的病床边,刚弯下身,动作却突然停顿,重新直起腰,转身朝自己身后的小护士说了些什么。

  其中一个保镖皱起眉:“怎么了?”

  “先生说,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忘带东西了,想让我帮他回去拿一下。”年轻的护士代替医师回答。

  闻言,保镖与同伴交换眼神,开口:“我跟你去。”

  小护士似乎有些被惊吓到,但在铁塔般的男人注视下,只能僵硬地往外赶去。

  不管这两个医护人员是否知道先...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2

  高级病房内,男人盯住床上的枭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狰狞。俐沙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身后,竭力想要克制身体的颤抖,身后,是黑洞洞的枪膛。

  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淡定,丹特慢慢地走到床边,用尽最大的自制力才让拳头偏离一线,重重砸在阿图罗耳侧的柔软床垫上。

  病弱的枭雄合起的眼皮微微一动,从细小的缝隙间似乎透出极为森冷的光。

  “父亲看到我仿佛很不满,因为醒来时候第一个见到的儿子不是你希望的那个?”丹特冷笑。

  刚刚苏醒极为虚弱的阿图罗无力开口,只是把目光投向丹特身后的俐沙,这让丹特脸上的冷意...

【也青】穹苍野望 · 莺歌 11

  脚步突兀地止住,男人将一半的体重靠在山壁上,眸光凝重,语气却是和电话那头类似的慵懒:“托您的福,现在还是一个大活人在跟您通话,不知道这个回答会不会让您失望,诸葛先生?”

  “您误会我了,”通过电流,那一端的回复隐约重音,王也猜测对方可能正在一个空旷僻静的角落跟自己联系,“相信我,在西西里,我可能是为数不多希望您健健康康、完完整整地活着的人之一。”

  “我的信息是你漏给西里欧的吧,”王也并没有相信诸葛青明显掺假的答复,冷淡地望向远方,茶色的眼映出远方蓝天碧海相接之际的飞鸟,“这是丹特的主意,还是你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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